,让他保住了自己来之不易的一段恋情。
于是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重新在一起了,宁子衿觉得有点神奇,毕竟过去八九年,那点薄弱的感情基础早就磨灭了,现在突然生出点初恋的羞涩。
“这算什么啊?”宁子衿再次坐进孟炀的副驾驶,心境发生了很大改变,“我们这是破镜重圆吗?”
孟炀适应地倒挺快,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目视前方说:“水到渠成。”
宁子衿有点无语,“切”了一声,“水到什么渠成?要不是我破罐子破摔,你能这么简单跟我和好?”
他肯定会接着趁职务之便免费占她便宜!
孟炀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一声,没有马上回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