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却选择和她分开,她也难受,也后悔,那段日子过得艰难,学业压力、情感缺失再加上与本d???r???j?地人的格格不入,让她变得脆弱又敏感。
也是那段时间,班上的一位同学一直在旁边陪着她、安慰她,宁子衿有种再次找到安慰的感觉,在和孟炀断联的第四个月,她答应和对方试一试。
她自暴自弃地想要堕落,对方便陪她堕落,她心情郁闷时需要安慰,对方就贴心地陪她在露台上坐大半夜——简直是挑不出毛病的一个人。
但是宁子衿在纸醉金迷之后和他提了分手,她承认自己的说辞像个渣男,但是对方的体贴确实让她承受不了。
她宁愿要一个只是想和她玩玩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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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衿不知道事态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坐在孟炀的腿上,孟炀的手指伸进她的裙底作乱,明明最开始在聊那么严肃的一个问题。
“你不生气就好。”宁子衿小心翼翼地抬手拍了拍孟炀的肩膀,带着宽慰的意味。
莫名地让孟炀想起两个人的第一次,孟炀几乎是插了两下就射了,坐在床边怀疑人生,宁子衿则没受到太大影响,拉了空调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