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漫不经心的酷劲儿,这令她感觉到熟悉,而熟悉则会带来安定感。
她又看向警察,调整了一下呼吸,回答说:“见过,这段时间在公交车上几乎每天都碰见。”
警察一边听一边做记录,又问:“他骚扰过你吗?”
那个中年男人一听“骚扰”这个词就很激动,又开始大声嚷嚷:“警察同志!你办案子怎么能有偏向呢!什么叫‘骚扰’啊?我怎么就骚扰她了?你这个……”
他还没嚷嚷完就被警察瞪了一眼,于是又怂了,人就像被按了消音键,不吱声了。
警察再次看向周乐琪,示意她继续。
周乐琪有点不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男人算是骚扰她了吗?他倒是没有碰她,只是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这能算什么有用的证词吗?
“这人一直在车上偷看她,”她正在踌躇纠结,这时却听到旁边的侯梓皓开口说话了,“前几天我一直跟她一起坐车,所以他没机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今天我正好不在,然后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