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
“妈妈,我是怪物吗?”
江庭月唇角的笑意忽然僵住。
沈识秋眉眼低垂,说不出的委屈。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不和我玩,也不让我看比赛,说只有怪物才会和植物说话。”
“不是,你不是。”
江庭月瞳孔微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反驳了女儿的话。
她喃喃,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是怪物。”
“他们乱说的,秋秋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江庭月语无伦次,也还好聊天对象是个小孩子,沈识秋才没注意到母亲已经乱了逻辑。
女孩紧拢的眉毛在母亲的劝说中渐渐舒展,最后还在母亲焦急的目光中点点头。
“我就知道他们是在乱说。”
微顿,沈识秋又重新扬起了笑脸,“我可是貔貅,貔貅是瑞兽,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江庭月眸光一滞。
沈识秋第一次说自己是貔貅时,还是在一次高烧之后。
当时江庭月和丈夫都没当回事,只当是童言无忌。
然而后来沈识秋却开始学着貔貅的习性,她不再轻易说话,也不再睡在床上。
江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