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沈明诚落后两三步走在后面,给陆星洲留足了时间平复心情。
少年依旧低着头,脚尖的石块有一搭没一搭随着他动作往前挪动。
月光清冷,悄无声息落在一望无际的草坪上。
这个点公园的人不多,只有零星灯火在黑夜中晃荡。
沈识秋熟门熟路带着人穿过羊肠小道,最后停在一片湖泊前面。
陆星洲以前只知道沈识秋每天晚上都有散步的习惯,但是并不知道目的地。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回过来公园。
和他之前所在城市的公园差不多,统一的健身教材,无垠湖泊和草坪。
然而陆星洲却很少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公园。
晚上的公园少了白日的喧嚣,热闹过后,只剩下无边的安静。
一路被陆星洲踢着走的小石头终于在此时找到了归宿。
沈识秋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陆星洲说再多,她也不会打断一句。
“你刚刚都听到了吧?”
陆星洲自嘲勾唇,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从来对儿子不闻不问的夫妇,在离婚时终于想起两人还有一个共同体。
“他们都在抢我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