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休息,陆星洲才一步三回头,忐忑不安离开了。
一出房门就低头向沈明诚道歉。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沈明诚“嗐”了声,“秋秋贪吃和你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忽的凑近陆星洲,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上回秋秋在我眼皮子下偷吃了十根冰棍,差点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
“她自己贪嘴得负全责,我们最多算是监管不力。”
沈明诚三言两语将事情揭了过去。
惹祸精也知道自己做错,连着两三天都是病怏怏的,就知道抓着陆星洲的袖子喊“对不起”。
明明都自身难保,还担心沈明诚会怪罪陆星洲,撒泼打滚无所用不及。
过错全往自己身上揽。
沈明诚被吵得不耐烦,伸手团吧团吧将沈识秋裹成一个茧,半点情面也不留。
“你想多了,爸爸只会骂你,不会骂哥哥。”
裹在被子中间的沈识秋手脚都伸展不开,说话都瓮声瓮气的。
闻言,她不可思议睁大眼,轻轻“啊”了一声。
祸不能往陆星洲身上推,自己又不想挨太多的骂。
所以沈识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