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
沈识秋:“……”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那一沓习题册都有沈识秋半个人高,她委委屈屈望着陆星洲。
女孩瘪着嘴,企图讨价还价:“可以少写一点吗?”
陆星洲态度强硬:“不行。”
沈识秋垂首垂眸,小手在桌上抠抠,她声音细如蚊讷:“可是我写不写都一样啊。”
沈识秋的声音很轻很轻,然而陆星洲还是敏锐捕捉到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还当沈识秋是知道自己在班上的绰号。
橙黄光影下,少年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不会的。”
“不会一直都这样的。”
陆星洲本来还打算晚上和沈明诚聊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还没等陆星洲检查沈识秋的作业,陆邵峰那边就先出了事。
沈明诚是直接从学校请假回来的,二话不说就将陆星洲拎上车。
边开车边和陆星洲解释。
大人遇见突发事故尚且六神无主,更何况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沈明诚将人接上车时,陆星洲脑袋还是嗡嗡嗡的。
直到行至半路,他才想起沈识秋晚饭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