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只小貔貅。
晚上都是睡的地上。
打地铺的感觉并不好受,地板硬邦邦的,完全不如被褥柔软。
江庭月向来知道怎么应付女儿。
沈识秋一听果然没了异议,想都不想就给出了答案:“不想。”
沈识秋在家里掰着手指头算日子,陆星洲却还记挂着沈识秋的习题册。
结果一问沈识秋却顾左右而言他,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心虚。
陆星洲皱眉:“沈叔没帮你查作业吗?”
一提到沈明诚,沈识秋忽然有了底气,女孩扬着一张笑脸,眼睛都笑弯。
“爸爸说做不做都一个样,他不管我的。”
陆星洲:“……”
他真是服了,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随性的父女。
也怪不得沈识秋这么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
沈识秋自己独自上了四天的课,柯文浩帮忙照顾了四天。
到了周五晚上还神秘兮兮和陆星洲说,等他回校会有惊喜等着自己。
再问柯文浩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