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馆干等两个小时,沈识秋自己也过意不去。
她垂首,明显的口是心非:“我没不开心。”
话落还放心,拽拽陆星洲的袖子:“哥哥,你下周还来吗?”
陆星洲模棱两可:“……再说吧。”
沈识秋本来就一聪明小孩,听这话就知道陆星洲说的“再说”,是想看自己罗列出来的“有哥哥的二十个好处”后再做决定。
上回那二十个好处还是沈识秋绞尽脑汁想了大半夜才琢磨出来的。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务,沈识秋晚间看天鹅还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还有点闷闷不乐。
最后和楼下的发财树聊了五分钟的天,心情才终于阴转晴。
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陆星洲说那话本来就存了逗小孩的心思,也没想沈识秋会在当天晚上就塞了纸张进屋。
陆星洲那会刚上床,壁灯才刚关上没两秒,就听见屋外一阵熟悉的窸窸窣窣声。
怕吓到人,所以一直等到沈识秋离开,陆星洲才起身,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可能是时间充裕,沈识秋这回还弄了个封面。
陆星洲无声弯唇,揣着好奇之心翻开第一页。
只一眼陆星洲就“啪”一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