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偶尔做点离经叛道的事情,感觉是那么地舒爽,就好像是在嗓子渴得要命的大夏天突然喝了一整杯冰镇可乐一样,舒畅的感觉从头顶直达脚底。
只是在对上少年清澈的目光的时候,她有点儿心虚:“我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周围静默了瞬间,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人一边拍手一点大声喊:“干得好!”
少年微笑:“不过分,挺好的。”
女人大声尖叫:“你们都看到了,这次是她泼了我一身,我这衣服可都是新买的,给我赔钱!”
“好呀!”许乐言说,“我这条裙子是在香港买的国际大牌,我家里还有吊牌和小票,随时可以拿到专柜验货的,今年新款不打折,售价两万八,请问你这身衣服多少钱,我现在就可以赔给你。”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对对对,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弄脏别人的衣服就该赔,没毛病。”
女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当我吃点亏,不跟你小姑娘计较!儿子,咱们走!”
在众人的嘲笑和指责之下,女人粗暴地扯着小男孩,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少年转头看了许乐言一阵,忽然笑了起来:“你这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