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小心把粉末沾到了自己的双手上。
“呀,我碰到了。”话刚说完,手背上一阵奇痒,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你真是笨死了。”许可意直接把秋裤撑开,把粉末往里边倒,“别急,弄完这里我就跟你去洗一下。”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乐言惊得猛地回头,就看见一身新衣的许惟嘉走了进来,这时候许可意的手上还拿着一条秋裤,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瓶子,正做着往里抖落粉末的动作。
只要许惟嘉不是傻子,就能看得出来她们在做什么。
许惟嘉气冲冲地走进来,抢过许可意手里的秋裤一抖:“你们往里边弄了什么?”
“哥,别!”许可意来不及阻止,就看见随着许惟嘉的动作,一股白色的粉末飘荡起来,在场的三人齐齐打了个喷嚏,随即整张脸都痒了起来。
浴室门打开,清瘦的少年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手里拿着浴巾按在头发上,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许乐言惊讶地看向浴室门口,然后便再也挪不动眼睛了,居然是他,这个在许可意口中阴险狡诈、心思深沉的拖油瓶,居然就是许乐言心心念念了整个暑假的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