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软,有点莫可名状。
忽然又满心自责起来,想什么呢,这就一小妹妹,程则也你是不是变态!
公司加班的其他人早就已经走光了,安静黑暗,只有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脚步的移动,依次亮起,又逐一熄灭。
平时走惯了的走廊,似乎都变得陌生起来,这么长又这么短。
进电梯,下楼,终于把人放到了车上。
许乐言这会儿倒是迷迷糊糊地醒来了:“则也哥哥,我们回家了吗?”
“嗯,还没那么快到呢,你先睡会儿。”
“则也哥哥,你之前说,她是外人,对吧?”
“嗯?”程则也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傍晚的时候她发脾气,自己哄她的时候说的话,“是啊,同事而已。”
“那我们呢?”
“我们?当然是……一家人了。”
许乐言已经快睡着了,程则也几乎听不太清楚她在嘟囔什么,关了车上播放着的轻柔音乐,才听见她喃喃低语:“我又不是许可意。”
程则也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幸好你不是许可意。”
许乐言一直记挂着程则也要教她做菜这件事,好不容易盼到了每周只有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