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强求。留了地址让青年自己打车,问清楚了他大致的到达时间,就带着爱丽丝拿着隔壁的钥匙在门口等着了——作为房东,到底还是需要一点仪式感。
但下了车的兰波就很惊人。
‘……你确定他是法国人?’嘴角原本准备的礼貌微笑——虽然骨子里脾气一般般,对外用的礼貌微笑她还是会的——僵了一瞬,爱丽丝忍不住在意识里问,‘真的不是爱斯基摩人吗?’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的,他醒来之后就有点怕冷。’
明明现在是春暖花开的5月,今天还是个大晴天,此刻落日余晖洒满大地,爱丽丝穿着无袖连衣裙加长袖外套都被晒得有点热了。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有着一头长长的黑发的法国青年却一身和季节极其不相称的厚衣服。高领毛衣加一圈厚厚的围脖,然后再裹上防寒背心和大衣,甚至连头上都戴着一顶一看就很暖和的绒线帽,耳朵完全塞在了帽子里。
就这样了,他整张脸也还是苍白的吓人,戴着厚手套拎着行李箱,一阵熏风吹过就抖个不停,不知道还以为他站的地方不是在初夏的横滨,而是北极冰点边上的宿营地。
你家字典管这个叫“有点”啊?!
爱丽丝落后两步,看着森鸥外迎上去的背影,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