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衣架上,慢慢朝周霓走过去,他缓缓托起她的下巴,结结实实闻到了一股熏天的酒气,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俊雅的眉头皱起:“霓霓,怎么喝醉了?”
味道很难闻,可男人话语里并无半点责怪的意思。
他这么一开口,周霓便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嘴里哼哼唧唧的,朝他那边凑了过去,用下巴摩挲着他的手臂,小猫似的:“沈清和,你这个大坏蛋!”
沈清和啧一声笑了。
张姨一般情况下不会打电话给他,他还以为周霓真的很需要他,哪想到竟是这般赖皮的模样,还讨厌起他来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鸡蛋似的软滑:“我哪里坏了?”
周霓眨眨眼睛,脸上却是气呼呼的:“你要是不坏,我怎么想和你离婚?”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离婚综艺,离婚综艺……我还梦到我们在离婚综艺撕起来了,不过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坏。”
果真语无伦次起来了,一会儿说他坏,一会儿又说他不坏。
周霓脸庞莹白,胶原蛋白充足,像是养在水乡里的姑娘,骨肉匀亭,平素纯真的眉眼似乎成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