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衣随之展露,像是半朵含苞的芙蕖。
“啊~怎么~这是又嫌我老了吗?”他低笑起来:“一会儿嫌我小,一会儿又嫌我老,你可真难伺候呀,小东西~”说道最后三个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又危险,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修长的雪颈,微微扼住将她下颌朝上推去。
虽然没有用力,但那一瞬间窒息的阴影朝她鲜明的砸下,这样被毫无反抗能力的压制,让她整个人都惧怕的哆嗦了一下,喉口更是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这波动在他掌心被感受的分外明显,然而那只手很快便轻柔的爱抚起来,掌心贴着颈侧的肌肤柔和的来回抚慰,他凑过去羽毛般亲吻她另一侧的脖颈。
“怎么?吓着了?你说你这么胆小,还敢出来玩儿?你家人没教过你要小心吗?”
“我家人……哼~”她却哼了一声:“他们只要我给钱,其他的才不会管我呢……”所以是多么难以启齿的家庭关系啊,连对最亲近的人都不愿开口提起的事情,却在这陌生的酒后乱性中,毫不在意的脱口而出。
人类或许就是这样么矛盾,最厚的面具留给了亲近的人,而在陌生人面前却反而肆无忌惮。
“哦呀~~”他叹息了一声:“真是可怜的小东西啊~放心吧,哥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