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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确认关系之后,她就没再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他,他甚至不想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最终,他只是呆住了一般坐在那里,嗯了一声当做了回应。
“我说,我们离婚吧。”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她的脸上是明媚端庄的商业微笑:“原因的话,我出轨了。”这四个字一出口,她竟有一种报复般快感升起,“你也别问是谁了,跟你一样是个渣,不过人家技术比你好多了,不像你这么无趣,你这个,骗子。”心底积存的黑色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她冷冷的笑着,“何必呢,柏先生,您这样的人想找一个听话的傀儡妻子,不是很容易的事吗,你招招手不知道多少女人愿意,何苦,来欺骗我呢?”
这一连串的信息量过于密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对哪一句做出回应。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