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坐了起来,还没缓过神来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自己为什么穿着一身浮夸的蕾丝蓬蓬裙?殡仪馆的恶趣味?
不对啊……这腹部上湿漉漉的是血?
在昏暗的黑夜里唯一的月亮还被浮云遮去了半面,她低着头勉强半天才算看见那一身已然快干涸的血渍。
“什么鬼?我不是猝死的吗?”她微愣着抬起了那只黏糊糊的手可还未凑近,鼻腔里便充满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周遭一片湿漉漉的粘稠液体自然也是鲜血。
辛韫只胡乱在裙子上揩了几把,勉强蹭掉了些血渍却
“等等!我为什么在讲英文?咋的我没下地府改办签证去地狱去了啊?不至于啊!小的生前虽然祸害过几个外国汉子但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到要跨国算账的……”
话还未说,辛韫只突然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疼。乱七八糟的胡乱信息在脑海里重叠交叉,法语、英语、中文更是一句一句的往外冒。
似乎……是埋藏在这颗小脑袋里的记忆开始苏醒了。
“阿西娜?我叫阿西娜…额……阿西娜什么?该死的!想不起来了!我他妈是魂穿了吗?还穿成个外国人!真棒棒啊!老娘二十多年没学利索的英语现在倒成母语了!”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