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稳住自己才没叫出声音来,只转了身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父。
“嘘!”辛韫以嘘声打断了神父的问话,只悄悄走近后才说道:“别出声,有个疯子在后面追杀我!”
神父手持着一根蜡烛,见她走近最先看到的自然是辛韫裙子上的大片鲜血,可还不待问话只听外面一阵声响。
辛韫连忙上前吹灭了他手中的烛盏,只拉起神父连忙躲进了忏悔室里。
向来只容纳神父一人的忏悔室如今被两人挤得满满当当,神父的下巴甚至就抵在辛韫的胸前,他微微想要退后却根本动弹不得。
而辛韫如今一心只想保命哪里会注意到这些,魂穿就魂穿好歹是多了一次再兴风作浪和吃喝|嫖|赌的机会,得珍惜不是?
再说了她这个万花丛中过的女流氓还怕被吃这点豆腐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时被辛韫身上的血腥味所围绕,神父艰难的抬起头问道:“小姐您流血了……”
谁知神父刚开口辛韫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温热的嘴唇就抵在她的手心处。
辛韫看着神父那双深棕色眼珠,鼻尖擦着他的鬓角来到耳朵处,小声道:“别说话!Father!”
靠!睡禁欲神父这种事情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