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雷斯垂德警觉地走在最前,仔细的观察了门窗后,淡淡道:“窗子都是密封的,我今晚就守在门边不用担心!”
阿西娜却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无精打采的说道:“我真的很奇怪,凶手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凯瑟琳?还有凯瑟琳被他……那样对待,凶手身上为什么会一滴鲜血也没有,甚至连一个血脚印都没有,就这样干干净净的消失在这艘船上?”
雷斯垂德坐在阿西娜身旁的沙发上翻着自己的笔记道:“经初步勘察,首先,那间房里根本没有窗户凶手不可能是翻窗进入。其次,没有发现任何撬动门锁的表现,这表示凶手很有可能是以正常敲门的方式进入。最后,经过询问隔壁两个房间的主人他们表示昨晚没有听见任何的异常响动。那……可以认为凯瑟琳或许是认识这个凶手,或者最起码对他处于一个不怎么防备的状态。”
雷斯垂德这话一说完,阿西娜突然一下就站了起来道:“那个侍应生,格雷格!那个侍应生!”
“什么?”
“昨晚我离开那间房准备来这件的时候,有一个侍应生将我拦在凯瑟琳的房门口。他手上拿着酒单,还问我那间房里住着的是不是福尔摩斯小姐!”
“身高长相呢?你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了吗?”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