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阿西娜直接上手将他推了出去直接关上了房门。
站在另一旁的阿列克只看着自己老大如今这副凄凄惨惨又委委屈屈的样子无奈耸了耸肩,道:“我也不认为福尔摩斯小姐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格雷格被阿西娜骂的一肚子委屈,只伸手一巴掌就拍在阿列克戴着报童帽的头上小声道:“你懂什么?这是例行询问,就算我不问也会有别人来问的。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我得让别人也相信她,她才不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噢!”阿列克怨气冲天的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卷发,雷斯垂德却只拍了拍少年稚嫩的脸颊道:“在这守着,我回来之前谁也不准进去,她也不准出来!知道吗?”
“探长,您放心吧!”
格雷格将手中的帽子缓缓戴上发顶,又从马甲口袋中拿出怀表方才迈着步子向凯瑟琳的房间走去,略过守在门口的警员他打开了房门。
已然被草草收敛尸体的凯瑟琳如今被放在床上,地板上的染血毛毯也已经被卷起放在了一旁,整间屋子安静的有些渗人。
他就站在门口望着如今空无一人的屋子,或许差一点阿西娜就与凯瑟琳落了个一样的下场,又或许昨晚他接过了那张船票住进了离这间屋子不远的房间就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