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出声,“你都看不见还能写信?”
“凶手”对这样的疑问并不觉得冒犯,只是笑着道:“相信我,瞎的久了很多事情都可以做,更何况这封信也没有几个字!”
阿西娜只是蹲了下来看着他问:“先生,信上的内容是不是……”
“尊敬的小姐,知悉你在找这套西服。——杰克”盲人直接说出了答案,却反让雷斯垂德更加忧心忡忡也更加兴奋。
他们很接近了,这是从事发到现在为止最接近凶手的一次了,他们和凶手之间近的只剩下一个人。只可惜……这个人看不见!
雷斯垂德追问:“你还记得那个年轻人都和你说了什么吗?先生!”
他只是笑道:“没有什么,只是闲散和我聊了两句伦敦的天气。怎么了?你们在找他吗?是不是他送我的东西都是偷来的?这可不干我的事情,天哪!我可不想卷入这些事情里来!”
说着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就要脱掉身上的那件衣服,阿西娜却紧紧盯着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和回忆里的!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看着雷斯垂德轻声道:“我见过这件衣服!”
“什么?在哪里?还记得穿着它的人长什么样子吗?”雷斯垂德听了这话只觉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