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漠然:“他叫格雷高利!”
雷斯垂德突然张了张嘴,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歇洛克记错了他的名字,好脾气的雷斯垂德耐心解释道:“格雷高利是我的全名,格雷格是格雷高利的昵称。我想你是记错了,我不叫乔瓦尼……那是个意大利的名字,我也不叫乔治……”
歇洛克却突然打断道:“Anyway!华生,刚才那些话都是说给我们听的,难不成你以为那话是说给……嗯……雷斯垂德听的吗?”
“……”
得!看样子他是根本不打算记了。
马车行过泥泞转了好几条街,此时的街面已然是一派干净祥和富庶的宽阔大道了,街面两边走得也都是些西装革履的绅士与牵着贵宾犬的上流太太们。
华生戴着手套低头看向窗外道:“蓓尔美尔街是吗?我们快到了!”
歇洛克却并不答话反看着阿西娜问道:“迈克罗夫特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法国巴黎回来,是……生活得不好吗?”
他别扭的关心还没有持续三十秒,很快便又换成了讥讽的语气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