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并没有转身,弗雷德只是望向雷斯垂德点了点头。
雷斯垂德抿着嘴唇忐忑不安的向里走去,弗雷德关上门后只靠在门上抽起了烟,他并不同雷斯垂德一起只单独待在门口。
雷斯垂德看着倚在窗台的伟岸身影,一边迈步向前,一边仔细的检查着衬衫衣领与头发,唯恐在老公爵面前有一点失礼。
“兰开夏公爵大人!”雷斯垂德对着老公爵的背影缓缓低头,那具遮盖住阳光的伟岸身影听见声音开始缓缓移动,他的转身随之带来的是整间屋子的光线变化。
老公爵的声音沉闷而威严,他抬手挑起雷斯垂德的下巴淡淡说道:“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叫父亲!你该叫父亲的人一直都是我,而不是针线大街【1】上的那个银行家。”
雷斯垂德点了点头,眼睛始终也不敢看老公爵,只是盯着公爵身上的红色绶带答道:“是!”
老公爵手里握着一方烟斗,他揣捏着烟草严肃只道:“法国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对吗?”
“是的!”
“完了的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探长这个职业对你的未来没有任何前途,我好不容易为你在海军部队谋了个差事,你总得自己争气!我当初送你去昂热的皮涅罗尔军事学院就是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