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先挑事的人是自己,“因为好奇看看你的东西也没必要这样吧!明明是你自己没本事才搞小动作,到头来好像我在害你一样——”
她越说越上头:“你要真能考年级前十我去升旗台上跪着给你道歉行吧?!”
“也就你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一天天破事那么多,我怎么没见着陈赐这么多事呢?”
宋嘉茉和蔼地说:“因为你根本见不到陈赐。”
“…………”
“好了,不要闹了,”李天王将保温杯换了个手,打断道,“都进去上课去,在外面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李天王又压低声音,同宋嘉茉道:“今天区里来检查,一会儿就到,你们这影响不好,事情先放放,等检查的走了再说。”
“黄向珊不懂事,你别学她,到时候我替你监督批评她,一定不偏心。”
李天王一贯凶神恶煞、不留情面,现在却这么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说话,宋嘉茉也觉得没必要再计较。
况且,她本来就没想干什么,只是黄向珊太爱主动惹事,她才多讲了那么两句。
从小陈赐就告诉她不要委曲求全,忍耐的下场是令对方得寸进尺,如果被冒犯到,那么就反击回去。
那会儿她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