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此刻在她桌边批改的陈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少年长指握着红笔,在那道数式上一圈,低道:“你怎么算的?”
她嘴巴里叼着草莓酸奶,面对他时总是有莫大的勇气,理直气壮地说:“用手算的。”
“……”
给她改完题目,又布置了几道相似题,陈赐起身去洗澡。
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莫名安定了不少,后面写得也很顺利。
洗完澡之后,陈赐抽了个毛巾搭在颈后,去书房检查她有没有认真写题。
结果刚走到门口,看到她正坐在书桌前沉思。
少女面前摆着厚厚一摞练习卷,嘴里念念有词:
“年级前十,我需要——”
需要什么?做多少卷子?
他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扫了一眼她的参考书,正打算给点总结性意见,又见她神神叨叨地双手合十:
“需要烧多久高香呢?”
“……”
她突然回过头:“要不我明天去庙里拜拜吧?”
陈赐垂眼嗤了声,用毛巾的尾巴擦了擦湿发,面无表情地回房。
“迷信。”
“迷信怎么了,这叫机敏、善于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