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睡眠不会听不见敲门声,但是章之之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来开门。
担心他出事的章之之顾不得许多,直接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却被迎面刮来的风吹得迷了眼,水蓝色的窗帘御风狂舞,彼此撕扯。
屋内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纹丝不乱。
房间不大,几乎一眼就能看完,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张床,凑在一起就是小十万,桌上本来应该还有一个精巧的留声机,此刻却不见踪影。
同样不见踪影的还有秦空。
章之之心下一慌,颤颤巍巍地给秦空打电话。
“秦,秦空……空,我们家进贼了……”
那边一接通就听到她带着点哭腔的声音,登时沉默了两秒,然后吴域略微尴尬的声音响起,“老板娘……我是吴域。”
“吴,吴域?”章之之缓了缓神,问道:“秦空呢?“
“老板他……最近忙着筹备画展,可能都会住在画室,您要是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就好。您刚刚说家里进贼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秦空的房间没关窗,他最喜欢的留声机不见了,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