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乎者也,出口成章?”
“之乎……对对对,就是这个!”
路知地紧张地问:“她怎么了?”
严实:“没什么,就……她跟易千择在直播谈恋爱。”
“咔”,路知地指关节一声脆响,昭示着他的狂躁。
看他情绪不太对,严实犹豫着补充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在炒cp……”
“炒cp?”
“毕竟是个相亲节目……”
“咔”,路知地掰响了另一只手的指关节。
“什么节目?”他问。
“最,最佳观测站,在,在柏林。”
柏林的建筑其实少有特别有特色的,更多的是历史赋予它的意义,从一战到二战,柏林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寸土地都有被战争侵袭过的气息。
章之之便是在这片令人不安的气息中,被一股凉风吹醒的,她睁眼,正好对上易千择全神贯注地眼神,看书,也在看她。
总感觉易千择哪儿不一样了……
章之之甩甩脑袋,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付完车钱,金发帅哥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默不作声的短棕发美女扬长而去。
他们的酒店在维滕贝格广场,阔气的豪华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