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哪来的什么暴跳?
——任潘朵朵心里是何等的怒海翻涌、怨气滔天,现在的她完全处于一种无法动弹的状态,五感中也仅能体会到触感。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无法辨别出自己眼睛、耳朵、鼻子、嘴巴的位置……种种诡异的境况让她在愤怒中后知后觉生出一股冷意,尖锐的寒凉直抵心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一个午觉的功夫,这是把她睡哪了?
绑架?她与谁都无冤无仇的,更是早早孑然一身,绑了她能找谁要赎金……
做梦?倒是有可能,可是这疼得她都觉得自己是全身骨裂了,这都没能从梦中醒来?她这得睡得有多死……
难道……穿越?
这荒谬的想法才出,立刻就被潘朵朵扑灭了下去,她甚至想为自己无厘头的念头尬笑两声。怎么可能嘛!虽然穿越这种梗在界已经烂大街了,但她好歹是活在现实里的一个人不是吗……
……这种天马行空的事情……
不安如同阴云笼罩心头,潘朵朵笑不出来了。
不对,其实她本来也就找不到自己嘴在哪,根本无嘴可笑。
就在她胡思乱想期间,那双在她躯架上肆虐的手依旧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