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袍的曼妙少女。
    她有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娇美容颜。最净澈清透的醴泉不及她碧蓝色的瞳仁,最细腻光润的象牙不及她白皙柔嫩的肌肤,最娇柔细嫩的花瓣不及她淡粉的唇畔。
    她正静静地仰头注视着他,美丽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娇羞之色,如同沁染在白芙蓉上的浅粉,让她每一处都更加娇美动人。
    少女身后是漫天绚烂绮丽的霞光,此时她伸手撩了下耳畔被微风拂乱的金色长发。黄昏神女花园里精心栽培的金色玫瑰与红色玫瑰,都不自觉为她的美貌而低头,心甘情愿沦为了陪衬。
    埃皮米修斯在顷刻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之中剧烈鼓荡着,像要跳出这架强健的神子之躯。
    她真好看。
    ……她为何会来到这里,在黄昏里敲响他的家门?
    ……她会愿意继续迈出她裙下的步子,向他走来吗?她会愿意轻启那张娇醴的红唇,同他说话吗?
    期待与无措密密织织覆盖于心头,却阻挡不住从胸腔中迸发的热流。
    埃皮米修斯在打量潘朵朵时,潘朵朵也在打量着众神发给她的便宜老公——眼前这个在希腊神话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