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吗?”埃皮米修斯一头雾水。
    丢卡利翁用幽怨的小眼神瞥了自己的叔叔一眼。
    “没有。”他道。
    “那……晚饭不好吃?不会啊,朵朵明明觉得很好吃的……”埃皮米修斯更疑惑了。
    你品品,朵朵?这什么叫法?
    她明明叫潘多拉好吗,他都听见了的。他们很熟了吗就这么叫,真和那个奇葩的丢丢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妙什么妙啊!一点也不妙!
    丢卡利翁再次被自己的想法气到了。
    埃皮米修斯见侄子半天不说话,小嘴儿却越撅越高,真以为是晚饭很不好吃才让他面色如此难看。他顿时陷入了自责,“真的很难吃吗?是太咸还是太甜……”
    丢卡利翁完全没有去听自家叔叔在碎碎念些什么,他此刻终于理解,为何父亲在面对叔叔时偶尔会露出的那种无奈的表情了……
    ——因为现在他就是如出一辙的无奈。
    他忧伤地叹了口气,终于回答道,“很好吃,叔叔,不是因为晚饭。我这样是因为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