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个空档,将这「摇」字诀的法门倾囊向西门庆传授…
西门庆一再点头,有时伸出食指往白无涯的龟头点去,白无涯笑斥他胡闹…
演习这才再开始,西门庆这才躺卧床上,等候春梅往自己身上骑乘去…
却听得白无涯说:
「这次由绮红跟庆儿试练去!」
绮红向白无涯望去,白无涯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改投春梅,春梅则耸了耸肩…
西门厦握住了春梅的左手,春梅反过来以两只手将西门庆的右手紧紧握住!
「爹爹,庆儿只爱春梅,只想跟春梅干!」
白无涯捋了捋须:
「春梅跟爹爹一般,跟将来的庆儿亦是一样,于这男女间交欢的环节上,早已看得通透,却岂是寻常女子能比?
你愈是念她爱她,便更要在她的面前,别的女子身上,一展你的雄风…
爹爹敢保証,春梅这才对庆儿你,爱得更死心塌地!」
「知我者,莫如老爷子;
春梅心之所系,却全是小达达!」
春梅轻吻了白无涯的脸,却共西门庆接吻去…
西门庆将春梅压倒来吻,二人二十只脚趾凝聚着,终于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