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爸爸和妈妈交欢还不止,却竟连妈妈都上了!」
白无涯怒斥自己,西门庆向他看去,却见他向自己眨了眨眼。
春梅移步过来,牵着西门庆的小手,挡在他的身前,却见白无涯向自己眨了眨眼;
回身垂头来看西门庆,只见他点了点头。
「是啊!吾弟这样实在不该!」
西门庆向绮红望去,只见她双目呆滞,眼神涣散得便如三魂七魄不齐全,却不知她那不齐全的魂魄飘到何方!
西门庆心中一亮,看来她是中了白无涯「惑心术」一类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白无涯为甚么要这样做,有何用处?
「快跪低,来让姊姊调教你一下!」
西门庆依从了白无涯的说话,向春梅眨了眨眼,跪在绮红面前。
春梅目光流动,心中却盘旋着,正思变通。
春梅但见绮红左一巴右一巴地往西门庆的小脸括去,且还不断地重覆说:
「都是你不好!
都是你不好…」
西门庆是天生的戏子,且被绮红极力地括得左右颊皆通红,竟然真的声泪俱下:
「姊姊,我真的知错了!」
「知错甚么?」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