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郁闷处,一一被轻拂轻抚着…
忽然有一滴温暖的水滴滴到自己的鼻尖上,张眼来看,那关注的眼神凝住了泪水…
打滚在眼角的泪水凝结成珠,在那眉头深锁下一戚一戚地,由两旁皱着的鱼尾纹流出…
白无涯心头一酸,鼻子一戚,喉头一热:
两行泪水不自觉地流出的同时,更吐出了一大口血!
古流香以袖角拭去白无涯嘴角的血:
「无涯几时受的内伤?」
「那铁掌门的大师兄的铁砂掌不好应付,好在总算被我们的梅花拳压下去,只是无涯这一点点的内伤亦在所难免!」
「原来是铁掌门的大师兄朱文利,为师早就叫无涯提防此人了;
你们同辈中,除了无涯和你的大师兄,以他的武功最高;
此人城府极深,只怕是有意伤你的;
铁砂掌非同少可,不根治的话,后患无穷!」
古流香不由分说,便将白无涯转过身来,双掌贴在他的背上,替他推宫过血。
约一盏茶时分,白无涯终于等到古流香推宫过血完毕,吐出来的乌色瘀血,只怕一大碗还不止。
白无涯便要将压在心间的提问说出,古流香却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