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的脏钱,他一大男人瞧不上,连鸡蛋也不舍得卖我,可笑我还得靠着他经常光顾得些票子使。
今晚的月亮真圆,还有不少星子闪,真热闹。
我打开小门回到屋里,脱了衣服准备上床睡了,瞧见王二狗进来,手上拎着红塑料袋,里头装了几个鸡蛋,一把塞我手里。
“那篮子土鸡蛋喂饲料的,这些才是我养着自个儿吃的,给,”王二狗脸色不大好,看着我警告。
“下次再敢跟我提钱的事儿,老子见你一次操你一次,操到你喊我爹为止!”
那真不好意思,恐怕连我阿娘都不知道我爹是谁。
我摸着怀里的鸡蛋,还带着微微的热,上头沾了些脏污的鸡屎,显然刚从鸡窝里掏出来。
“二狗哥,”我叫他。
“干啥子?”
我放下鸡蛋爬上床,张开腿,掰开骚穴对着他。
“来,操我。”
村长媳妇偷汉子挨操
王二狗最终没操我,看了我一眼,转头就走。
我拎着篮子,里头装着鸡蛋并几个果子,还有阿娘爱吃的花米糕子。
往后山的路挺远,我抄近路从村公委小平房过去,窗户口紧挨着山岩边上,经过窗户底下,里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