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我得睡会儿休息一下。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头有吵闹声。
我住的地方在村子边缘,除了那些上门想睡我的男人,别的人并不会来这边,外头又是咋回事?
“作死的小淫妇!给我开门!”
“快开门!不要脸的骚货!挺尸呢!”
“就是!有胆子做不敢出来!敢欺负玲子!老娘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有爹生没爹养的野杂种!开门!!”
“小娼妇!!快开门!我家平生不是你肖想的!给人肏屁股不嫌脏!我家可容不下你个荡妇!”
我只站在门内听几句,便知道外头的人是谁。
从小到大,明里暗里骂我的话挺多了,枫香岭的名儿好听,人却能骂出十样八样的脏话来,我拢共一年也没她们骂的多。
我捡了根扫帚在手里,直接推开门。
外头站着马平生的娘马婶儿,此时一脸怒气瞪着我,还有平日里对我说三道四的媳妇婆子,来的到还齐整,足够凑两桌麻将。
“小骚货出来了!”
众多婆娘小媳妇恶狠狠盯着我,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只有一个人,不是这帮常年干农活女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