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她!小贱人还勾引我老公!今天就打死她!”
“马婶儿!你家平生可是要考大学的!可不能被这贱人带累坏了!!”
“马平生和王玲才是一会儿,她是什么破烂玩意儿!打死她!”
我被她们踹倒在地,巴掌照着我的脸和身子拍下来,不少女人的脚踹在我身上,甚至恶毒到照着我的小腹下体踹。
终究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外头不少女人婆看笑话,嗑瓜子聊天,仿佛打我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
我的手臂大腿很快被踹的淤青,脸颊被她们扇肿,我的四肢被四哥女人摁住,马婶儿在一旁扇脸踹肚子。
我的脑袋被大出血,恍惚看见马婶儿那张怒气高涨的脸,很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幼时马平生差点高热死过去。
求告无门没人借钱瞧病,是阿娘借了二十块钱给她,才把马平生的命就回来。
如今她打起救命恩人女儿的这股狠劲,真让我大开眼界。
她是马平生的娘,我不能动手,其他女人都或多或少被我抓挠几下,有些还被我扇脸,可惜我终究是一个人。
“小贱妇敢打我!”
村长媳妇扬起巴掌死命往我脸上扇,那张医美失败硅胶过期的脸真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