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即便我后来睡了这么多,心里总有期盼,希望有个人,能给我依靠。
我以为马平生可以,然而我错了。
“对你好的人只有我一个,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吧。”
跟着他?
我不依不饶,“那你会娶我吗?”
“好了,这几天别出去了,外头那些女人婆厉害着呢,你别招她们。”王二狗盖上酒瓶,抄起边上的桌布擦手。
我低着头不言语,终究没能等来我想要的答案。
王二狗回了家,我坐在屋里,空荡荡的让人害怕。
日头落下去,挂在山腰黄澄澄得晃的人眼花。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经过白日里的事,还有心情化妆打扮,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出门,走出老远。
山的背面有个阿娘的旧相识,年轻时一起唱歌喝酒的小姐妹,后来两人入了行,她比阿娘幸运,嫁了人,可每两年,汉子出车祸死了。
他们村里没少人咒她克夫,那又怎样,没了男人依靠她重操旧业。
不过不是在村里,而是在镇上开了家洗头房,偶尔遇到老相识,帘子一拉,就这么回事儿。
“丫头,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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