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穴被那根大肉棒操的软烂,王总的脸半隐没在暗影里,隐隐有汗珠滴在我身上。
那根抽插我的大鸡巴毫不停歇的进出,带出一大片温热的汁水。
就是个欠操的婊子,也配说爱?
王总压着我操干没多久便射了,拢共也不到十分钟,他的肉棒从我的小屄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腥臊的精液。
扯过纸巾草草的擦拭,王总搂着我的身子,两人躺在那张逼仄的小床上。
透过帘幔,我看见姨醉倒在外间的沙发,难怪刚刚闹那么大动静也没吵醒他。
王总玩弄着我的乳房,半软下去的肉棒松松垮垮的吊在那儿,我想和他说说话,可是他似乎有事,在我身边躺一会儿,便起身了。
“喏,给。”
他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放到床头柜子,我侧着身,恰好就离我一只手的距离。
我见他如往常一样拉上裤腰带,一脸神清气爽,搂着我亲嘴。
“家去等我,改天上你屋里去,”王总探手又捏了我的乳房,“这地儿太小,操的不带劲儿。”
我忽然拉住他的手,就这么瞧着他。
“还舍不得我走了?还没操舒服?”王总得意至极,从兜里又拿出几张票子,叠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