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放声大笑,“你想啥呢?娶你?”
似乎看我表情不对,赶紧抓了几把我的奶子,胯下的肉棒又顶了起来,忙赔笑。
“想跟我过?成啊!”
“真娶了你老子还不用花钱操!你乐意嫁我?”
“这些年你干这个,得赚不少钱吧?要不咱俩一起过的了,就有个名头,你想干啥我都依你。”
无赖就是无赖,连问这些事都脸皮厚的紧,想从我这的好处。
合着娶了我,让我继续卖,他等着媳妇养?
做他娘的春梦!
我没再让他操,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捡起衣裳丢他脸上,让他滚。
“臭娘们儿!老子看得上你是瞧得起你!”
那一巴掌扇得我直接撞到身后的桌角,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响,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开我屋里,连拍嫖妓的钱最后都没给。
我疼的龇牙咧嘴,接连被男人操,本来就累的要死,如今又被撞一下,起都起不来。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没人知道我就这么死在家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劣质瓷砖的地板很冷,我躺在上面,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能又跟人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可以跟我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