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给你迁坟了。”
蜡烛燃烧殆尽,我烧了厚厚的纸钱,拎着篮子下山。
到岔路口,我还是走了另外一边。
王二狗的猪圈扩了两排,远远就看着气派,里头放着的大肉猪都是真金白银呢。
我站在他家门口看了会儿,走到我住了十多年的屋子,一点儿没破旧,似乎常常有人进出。
我刚要推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红玉?”
难为他还记得我,我很确信自个儿从里到外都变了模样,衣服是大城市里时兴的样式,外公找了形体老师教我行走坐卧。
两年的时间,我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是大家小姐的模样。
然而还是被王二狗一眼认出,大概是为着这张脸吧。
“二狗,我回来看看。”
王二狗给我倒茶,屋里的摆设都没变,还是我离开的样子,四方桌摆着那碗猪肉头,几个小时前它还放在山头的无字墓碑前,给已经死了的我尝过。
“我走了以后,一直都是你替我料理这屋子,谢谢。”
他好似很尴尬,不错眼地看着我,想拉我的手又不敢。
我已经不是红玉,不是随便给人骑的红玉,我有另外高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