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言笑。她被指派去陪这个男人唱歌。漫天不懂得如何去调动客房气氛,同行的女孩子们已经开始划拳喝酒大冒险了,她还不知道跟这个人说什么。她不敢细看她的客人,怕被强迫去做什么,她心里跟自己说,只有客人开心了,点酒唱歌,自己才有小费,才有提成。她主动搭讪路星河,问先生要点什么歌,她可以帮忙点歌。路星河并不说话,也不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旁边那群人,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调笑着,戏谑着,男人的手开始在女人的腿上,腰上,脸上胡乱摸索。
她试探着问,“路先生是不是要一起?”路星河依然不说话。
她感到十分尴尬,因为她看到一起进来的姑娘们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客人也十分开心,小费也被塞进了胸罩里。终于,路星河开口了,他的脸十分阴沉,“我给你钱,但是,我的要求是让你马上消失,我讨厌极了这种卖笑的女人,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漫天感到很委屈,她强忍着委屈和生理不适,“我不是卖笑的女人,只是为了赚学费。”
路星河并不同情,他说,“现在大学生出来坐台的太多了,为了那么点子虚荣就做台妹,无耻。”
漫天想辩解,她的眼泪一直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路星河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