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洗了,擦干手出来,经过餐桌时陈晋南叫住她说:“吃这么点?要不要再吃点虾?”
“不用。”她脚步没停,头也不回上了楼。
陈佳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温韵的白眼翻上二楼:“和你说了别理她,回来就摆一张棺材脸,我是不给她吃不给她穿?”
陈晋南忙给妻子剥了个虾:“好了好了,小孩子......”
耳边不停嗡嗡嗡,盘中醉鹅索然无味,陈渡把碗一搁,推开餐椅站起身,“我去写作业了。”
“不吃了?再喝一碗虫草汤......你真是,放假了还这么用功做什么。”温韵无奈目送他上楼的背影。
陈佳书的房门依旧关着,门缝乍泄一缕幽光。
陈渡目光停留片刻,脚步未歇,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如往常一样戴上耳机摊开书本,功课写到十点半,洗澡吹头发,熄灯上床睡觉。
半夜两点他被尿意憋醒,掀开薄被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去上厕所。
都睡了,四下寂静无声,昏暗的走廊尽头,洗手间的灯还亮着,不知是谁忘了关。
陈渡打了个呵欠,惺忪着睡眼,推门进去。然而下一秒他浑身一激灵,猛然僵在原地。
刚洗完澡,浑身赤裸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