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饭的?”
温韵拉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开瓶器,“待会儿叫个代驾不就行了,酒给我,我开。”
陈晋南把红酒放在桌上,温韵起开瓶盖给自己和丈夫倒了一杯,陈晋南便干脆问陈佳书要不要也尝一尝,她点头说好。
“谢谢。”陈佳书接过酒杯说道。
于是桌上就只剩陈渡杯子是空的。他抬头看着陈佳书,温韵以为他盯着她酒杯看,严肃地说:“你可别学样啊,好学生不许喝酒,酒精要坏脑子的。”
她似乎浑然未觉自己话中明晃晃的针对与攻击,招手让服务员给陈渡倒了一杯热牛奶。
“......谢谢。”
陈渡的视线越过装满牛奶的乳白色杯子,隐蔽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陈佳书。
她神色如常,看起来丝毫不受刚才那句话的影响,仰头一口气喝掉大半杯高度干红,洁白修长的脖颈上下起伏,一滴酒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被她抬手随意抹去。
剩下还有大半杯酒,被她用在五分钟后的虚与委蛇的家庭碰杯里。说了什么祝贺的吉祥话陈渡没注意,他只记得陈佳书微醺酡红的脸,好看得他移不开眼。
陈佳书喝醉了,走路微微有些摇晃,一杯酒就让她变成这样。陈渡怕她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