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手关了房门,等我一下?等他拿完套回来接着干她?还是想搂着她说些傻逼垃圾话?她凉凉一笑,让他射完不就算了,不觉得和陈渡有什么好说的。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掉腿间流滑的阳精,小腹沾到的也一并揩掉,纸巾濡成一团,上面沾满了腥白的精液,和以往自慰完沾着她自己的水的模样大为不同,一瞬间鬼迷了心窍,她忽然有些神经质地,鼻尖凑过去嗅了嗅。
淡淡的腥味,带一点类似青草的苦。说不上难闻,却也绝对算不得好闻。
陈佳书皱起鼻头,扬手嫌弃地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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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韵罕见地对陈佳书和颜悦色,或许是考虑到以后要她帮忙在学校多照顾陈渡,便不好对她冷言讽语,连带着笑意都温和了些许,纵然肉眼可见笑得违心,最起码表面功夫做足了。左右陈佳书在家待不过一周,过完国庆就回学校了,这几天虚与委蛇一下不是什么难事。
她给陈渡和陈佳书留了一样的早餐,两个人都是蟹黄包和龙虾粥,“你们的牛奶在电饭煲里保温,吃完早餐再喝,啊。”
陈佳书握着勺子,嗯了一声。
她没抬头,温韵也没功夫看她,她急着出门见客户,正提着包在茶几边收拾东西,一边催促陈晋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