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吊带。
他觉得她是故意的,在温韵和陈晋南面前她不敢这么穿,过时老旧的热裤又低又短,一截细腰白晃晃地晾在外面,几乎露出下半边屁股,白袜子套到脚踝,左右两边各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看起来像个过度发育的孩子。
陈佳书关了水龙头,把碗放在一边,转身擦手的时候看见站在楼梯角的他,他们的视线有几秒钟的交汇,她眼神很冷,甚至带着轻微的厌恶,看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陈渡心中酸刺,被她看得有些受伤,他恍惚有种错觉,仿佛昨晚张着双腿火热呻吟的另有其人。
陈佳书从电饭煲拿了一瓶奶,插着吸管喝了,把另一瓶奶和陈渡的早餐端出来放在桌上,“你的。”
“谢谢。”
她说完这句就没有话讲了,陈渡注意到她喝奶喝得很快,异于平常慢吞吞吃东西的速度,三两口就吸光了,空盒子扔进垃圾桶时发出哐当的噪响。
陈渡看着她从他身边沉默经过,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了。”
“没怎么。”陈佳书说。
“你不高兴。”陈渡语气笃定。
“哦,你又知道了。”陈佳书转着手腕把他挥开。
陈渡不放,“我妈又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