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了层次,吹风机吹完,头发落到胸口的长度,乌黑垂顺地披散着。
她发量超乎常人的多,这样剪出来干净清爽,刘海蓬松地搭在眉毛上,看起来很学生气。
陈佳书付钱走人,出了理发店,在甜品站买了个圣代,用小勺子挖着吃,沿路瞎转悠。
陈渡给她发消息时她正在挑睡裙。
“还在商场吗?买了什么?”
“还没买,刚剪头发。”
“什么发型,好看吗?”
“只是剪短一点。”
“哦。”陈渡打完哦又删了,“我老师突然临时有事走了,现在没上课。”
“你想来找我?”陈佳书挑了挑眉。
“可以吗?”
不知道温韵给陈渡报的什么网球课,一对一私教还是开班集训,不过无论是哪一种,突然扔下学生走掉这种情况不太能够出现在兴趣班里,左右不过两个小时,什么事情能比顾客重要?这不应该。
陈渡给她的解释是,教练的儿子阑尾炎发作,他当时急得撂下电话就走了,课时只好改天。
陈佳书有点不相信,但陈渡不像是会逃课的人。
可能真就这么巧吧,阑尾这玩意谁说得准呢。
“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