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来,淡漠地目视前方,“凭什么没有,和我上过床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又算老几。”
她转头盯着他,目光锐利,挑衅意味十足。
她知道。
那些阴暗处的恶意眼神,背地里的诋毁流言,她全都知道。
陈渡心口闷闷地疼,陈佳书又在里面作乱。
“别这样说自己。”他抬手抱住陈佳书,“你没有。”
“说的人多了就有了。”
“他们算老几。”
陈佳书突然很怪异地笑了一声,“对,他们算老几”,两手扒上他的运动外套往两边胡乱地扯,仰头疯狂地吻他,几乎带着啃咬,双腿缠上他的腰,死死地抱住他,两道温热的泪液滴在他脸上。
她的眼泪和欲望同时到来,来势汹汹,运动外套掉在电梯门口,没有人去捡,他们从出电梯开始旁若无人地热吻,一路跌跌撞撞抱着爱抚,他的大掌伸进裙子里,沿着大腿臀肉粗粝地摩挲,烫得她浪叫,“哦,哦,好爽,那里,再往上......”
陈渡把她的尖声淫叫堵进嘴里,托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进去,她腿心夹着他翘起的裤裆前后蹭动,舒服得闭上眼睛,眼泪蹭了他满脸。真可怜,真漂亮,哭着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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