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撩拨,哪儿能没反应呀!
下半身花液被摩擦的潺潺声不绝于耳,他似乎是觉得足够了,才抽身离开。
抽屉打开,合上,撕扯锡箔包装,然后是拉链摩擦的声音划破凝滞的空气。
趁着李泽言做措施的时候,我赶紧将自己调整到一个足够舒适的姿势,以免李泽言等等闷头做起来,我的老腰扛不住。
垫了一个枕头在腰下,舒舒服服地躺好。
回头对上他温柔似水的眼眸,充满要将我吸进去的致命魅力。
正是因为这样的眼神,我才每次都那么惨——什么温柔,什么疼惜,什么耐心,几分钟之后,都是假的,全都是泡沫!
“骗子。”我小声咕哝。
“你在嘀嘀咕咕点什么?”撑开我的双腿,他随口问道。
我哪儿敢把实话说出来,打着马虎眼回答:“没什……啊……”话还没说完,他就压着腰,缓缓地没入我体内。
该怎么形容被李泽言占有的感觉呢?就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霸道而强势地侵占我身体的每一寸,以宣示自己的主权。
肉壁被他撑开的感觉太震撼了,腿不由自主地曲起,驾住他的腰,不让他再往里挺近。
“嗯啊……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