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还不忘顺便收缩一下花穴含住他的欲望,刺激他的神经。
“唔……”果然这招是有效的,李泽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发誓如果他这时候跟我说“不过如此”我肯定会跳起来咬他。
好在他没有。
“先放过你。”他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
我竟然有一种感恩戴德的既视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腰上的手挪开,他改拥住我的背部,在确保我无处可逃的同时,用自己的腰力向上顶。
这样一来的优势是,角度的可控性全部在他手里。
粗壮的欲望在花穴的最深处打磨,我不消一会儿就发出溃不成军地抽泣声。
隔着轻薄的套套感受到他怒涨的青筋在颤抖,我痉挛着的内壁不规律地收缩,泄出一股一股的花液。
好不容易他从我体内退出去,我腰一软,径自向后倒下。
至于之后他在我耳鬓厮磨地问着:“是舒服是吗,不是不喜欢?”
我一个字都没听到,我睡着了,睡着了……
ZZZzzzz。
只是睡梦中,感觉我的前途未卜,呜呜呜呜……
第四章 我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