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意了。
“但是我母亲希望我能够以个人的身份,帮助她赞赏的那个姑娘。”
他说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懵在原地,反复思考是不是听错了。
这短短十几分钟里,我接二连三收到的惊喜,加起来都能称为惊吓了。
“您……”微蠕一下嘴唇,我竟然想不出应该说点什么才能表达现在的感受。
兴许对杨院长来说,这样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
他抬手看一眼手表,沉声说:“现在的工作时间,我不应该耗费太多时间跟你沟通这件事。如果说以私人名义的话,周五下班之后,是否方便占用裴小姐的时间?”
这下确认了,不是我耳朵有问题幻听或者在做梦。
“有有有!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配合您!”我“歘”一下跳起来,激动地朝他伸出右手。
面对我欣喜若狂的表情,杨院长无语地低叹一口气,伸出手与我交握。
“既然如此,我想裴小姐可以收下我母亲的东西了吧。”
“谢谢您和季老夫人!”我用力点头,恨不得朝他敬一个礼。
判如云泥的两天,跌入泥潭到冲入云霄,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走出科学院的